“一会儿去擦把脸,等我来接你。”
陆晏廷的声音中还带着被风寒侵蚀的沙哑感,脸色白的也很不自然。
旁人或许不知道,但沈令仪却清楚,他的病,还没有好彻底。
“大人……”
沈令仪下意识地喊了他一声,只感觉双眸一阵灼热,氤氲顷刻间就染湿了她眼睑四周的血痕。
陆晏廷依旧什么都没说,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直视著温久卿问,“肖立呢?”
“在里面。”温久卿道,“没想到你箭法依然精湛,说留他一命,当真就留了他一命。”
陆晏廷将视线挪开,淡淡地说道,“若真将他一箭毙命,又怎么对得起庐江县那些死去的冤魂。”
三人就此在石阶上错开,陆晏廷一路往庙殿之内走去,而温久卿则抱着沈令仪下了坡。
池凌洲依然持剑站在半道中,看见温久卿那熟悉的身影,她舞了个剑花收起了剑,然后飞快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