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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瞧着孟大人那个样子,真是一直惦记着姐姐的呀!”池凌洲人小鬼大,一边说一边还冲着沈令仪挤眉弄眼。
沈令仪脸一红,却还要假装正经道,“那我和孟大人……是很早就认识了……”
话说到这儿,三人已经踩上最后一层石阶,站在了一间灰墙黛瓦的屋舍前。
这屋舍看着不大,一眼望得尽两边的围墙,舍门的上方悬著一块摇摇晃晃的木匾,上书“不入樊笼”四个狂草,颇有些抵御世俗、不受拘束之意。
温久卿从后面走上前,抬手扣响了门扉。
门很快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粗衣小厮随即探出了头。
他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站在门边的池凌洲和沈令仪,然后视线一转,看到温久卿之后,小厮脸上也随之露出了热情的笑意。
“温公子,师父已经等您多时了,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