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顶的通透感。
“你……这些法子,是谁教你的?”孟齐隽问。
沈令仪笑着摇了摇头,甩了甩稍微有些缓过了劲的手腕道,“我再去写两页名册,然后就要让人去准备晚膳啦。”
她说罢转了身,速速地弯腰进了毡棚。
谁教的?不需要。
这些年,她为奴为婢看着旁人的眼色度日,早就学会了一身察言观色的自保本事。
为人奴婢虽没有多大的话语权,但是只要寻着机会,一样可以反客为主拿捏权贵。
这个道理,她在十二岁入奴籍那年,就懂了。
这天,驿站闹哄哄了大半日,直到日落西山时,沈令仪和孟齐隽才目送走了最后一波录完名册的流民。
池凌洲在一旁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见两人终于忙完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拉着沈令仪就往厅堂处走。
“快快,沈姐姐,我可是要饿死了!”
池凌洲今儿从头到尾都在巡视布粥的场子,差点把嗓子都给喊哑了,这会儿人一饿,说话没了力气,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一管漏了风的竹笛,沙沙哑哑奇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