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最开始只是风寒,但是北辽那边……”沈含章说着声音也有些哽咽,“主要还是缺药,没有好好的调理。后来我们就出发上路了。这一路……哎,不说也罢了,总之,你娘她真的吃了很多的苦。”
“爹!”沈令仪闻言松开一只手拉住了沈含章,又回头看了一眼林氏,咬著牙道,“都过去了,现在都过去了,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好孩子。”沈含章伸出颤抖而粗糙的手,摸了摸沈令仪的头,终于也忍不住含泪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沈令仪重重摇头,“比起你和娘,还有淮竹,我在上京城至少还能吃饱穿暖,我不辛苦……”
此时此刻,外厅的茶桌边,陆晏廷正敛眸看着站着笔挺的沈淮竹,问他,“你要去上京城?”
满脸沧桑又倔强的少年无声地点了点头。
“去做什么?”陆晏廷饶有兴趣地问。
沈淮竹眸子微闪,轻声道,“想从军。”
这短短三个字不仅让陆晏廷愣了愣,也引来了孟齐隽的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