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犯和温小侯爷一样的错。”
陆晏廷闻言睨了周宣文一眼,并没有接话。
周宣文知他这是对自已这番提醒表示出了不屑,便连连加重了语气,“你可别不承认,连薛承枫都和我提过,你最近有些不太对劲。”
“他真是……闲得慌、管得宽。”陆晏廷摇头失笑,“那你说说看,他觉得我哪儿不对劲了?”
“你是不是让他收了你那个外室的胞弟?”周宣文眯着眼问。
“沈淮竹放在宫内有用。”陆晏廷闻言不疾不徐道。
周宣文一愣,四下看了看,然后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了身,小声问,“他知道当年的事?”
陆晏廷若有所思道,“肖立听到崔茹芳三个字的时候脸色都变了,那就说明这个崔姑姑确实很有可能就是肖家安排在皇后娘娘身边的。至于当年的安排到底是不是为了那件事不好说,只是如今敬事房的名册上半点都没有这个崔姑姑的痕迹,此事就是有蹊跷的。”
“自然。”周宣文点了点头,“咱们不就是从这蹊跷开始查的嘛。”
陆晏廷闻言又道,“所以后来我又去问过沈含章,可是沈含章直到现在都以为当年他就是被舞弊案牵连的,即便含冤,也多半是因为刑部彻查不清囫囵定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