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只要包一下就成了。”
“谁包?”陆晏廷边走边问。
“大人是不会吗?”沈令仪忍着笑,没有拆穿他。
陆晏廷则老神在在道,“孟子云,君子远庖厨,怎能驳了老祖宗的圣贤话?”
沈令仪瞪了他一眼,“大人切莫断章取义了老祖宗的话,孟子分明是想告诉齐宣王『故远庖厨,仁之至也』的道理。”
“哦,我都忘记了,是不能和我们皎皎引经据典的,你肚子里可是有些墨水的。”陆晏廷笑着夸了沈令仪一句。
只是这一声“皎皎”,却让沈令仪愣了一下,生出了旁的一点心思。
就在这时,有宫女端著盛了温水的木棚过来给陆晏廷净手,但陆晏廷站定后却并未动一下。
沈令仪见状,知他这是不喜外人近身伺候,便连忙从面露难色的宫女手中接过木盆,然后让她去把后厨温著的醒酒汤端过来。
待沈令仪端盆上前,陆晏廷这才挽起衣袖,沾了水。
她顺势低头看去,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怅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