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眼见糊弄不过了,方才别别扭扭地从腰间把牌子掏出来交给沈令仪,但突然,他就莫名其妙地拉住了沈令仪的衣袖,可怜兮兮地哀求了起来。
“姐姐,好姐姐,您是秋水苑的人,可知那儿还缺伙计或者小厮吗?又或者道爷,道爷身边还缺跑腿的小奴才吗?我脚程快,什么都能干,姐姐您就帮帮忙收了我吧。”
沈令仪并不诧异这些孩子小小年纪就懂阿谀奉承和察言观色,但她并非观世音菩萨。
不管陆晏廷几次对她三令五申,告诫她对人对事不要过于心软,可沈令仪自已知道,能不能心软,对谁心软,她分得很清楚。
“回去告诉你们头头,这儿是上京城最繁华的街市,异域番邦的商贾往来也不在少数,可偷了富人家的金子银子是小,但丢了我大周国都的颜面是大。”
沈令仪说著用力地点了点小孩儿的眉心,柔声警告道,“还有,让你们头去打听清楚了,此处是道爷的地盘,你们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儿以前,得了他的首肯没?”
沈令仪说完也不给小孩儿再开口的机会,只看了还站在墙角下的高大男子一眼,然后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