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的那头兽,好看到让他想狠狠地欺负她。
说来也是奇怪,这两日分明都已经食髓知味了,但每回沾了她的气息,陆晏廷就觉得自已仿佛是被下了蛊。
这样一闹,他又心疼地舍不得了,将哭红了眼的人儿从怀中捞起来。
这一夜漫长,沈令仪迷糊到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浑浑噩噩地仿佛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放亮,可她却觉得屋子犹在晃动,自已就仿佛如同冷秋中挂在树梢上的最后一片残叶,孤独飘零,无依无靠。
喘了两口气,沈令仪挣扎着撑起身。
然后仿佛就在意料之中一般,她浑身上下如同被重斧狠狠敲打了一晚上,一股酸疼感直冲天灵,痛得她瞬间就飙了泪。
沈令仪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没忍住,骂声就溢出了口。
“陆晏廷,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
屋外,知春听见动静便立刻端着热水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