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不管怎么说,曾舜平的品性她一直都是信得过的。
陆晏廷闻言则冷哼了一声,似事不关已道,“让他三日后去城里找铸印局的范大人,他会安排此事的。”
这天晚上,回了一趟下篱村后的小女人睡得格外踏实,连忙碌至深夜的陆晏廷是什么时候回房上的床她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沈令仪起来的时候陆晏廷又已经走了。
知春进来伺候她洗漱的时候说,陆晏廷交代了,今晚要留宿内阁院,等他明日回来以后就带她去崇元寺。
这样平白空出了一日,阿念和小笙又不在,沈令仪得了闲,便动了去秋水苑的心思。
本来沈令仪也是想再缓缓的,但是这心思一起来,她就有些坐不住了,是以过了晌午用完了午膳,她就把崇岭喊了过来。
原本沈令仪以为她单独出府一趟可能不易,谁知崇岭闻言竟轻松点头道,“爷交代了,夫人想去哪里都行,只要我们跟着。”
“你们?”沈令仪有些好奇,“不是只有你一个吗?”
崇岭摇头一笑,“自是不止我一个的,不过夫人放心,你瞧不见他们,只当就我一人即可。”
沈令仪知道陆晏廷这是一朝被蛇咬,也知道自已和孩子眼下就是他的软肋,便也不做扭捏推辞,大大方方道,“那就辛苦你们跟着我跑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