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里的情况。
沈令仪闻言也是好奇,又见四下无人,便轻声问他,“陛下……真的快了嘛?”
有些话,说出口便是大逆不道的死罪,沈令仪也只敢说个囫囵大意。
陆晏廷闻言没有应声,脚下步子也继续往前迈著。×?
“纵使大厦将倾,但瘦死的骆驼还是比马大,宫里的事其实很复杂,我不说,就是怕告诉你反而给你惹了麻烦。”
“我知道。”沈令仪连忙点头,“我不是要探什么消息,我就是……好奇的。”
国不可一日无君,可眼下的大周,有君亦是无君。
沈令仪不知道过往四年陆晏廷是怎么熬过来的,可就她回隐竹院的这短短十来日,便能明显看出他亲力亲为的操心是实打实的。
有一天深夜,她都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就感觉到枕边的男人正摸索着要起身。
她揉着眼问怎么了,陆晏廷才说宫里有事,要赶紧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