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此时,身处皇城军营校场的宋明贤还完全不知道自已已经成功地荣升为一名父亲了。
这会儿,他正端坐在池老将军的对面,耐心认真地在等一个回答。
营帐中只有他们两个人,桌上燃着一盏豆大灯烛,摇曳的烛火将两人斜长的身影打在了帐壁之上,辗转蜿蜒。
“江山易主岂是儿戏,若老夫就此信了驸马这一面之词,岂不成了枉顾江山社稷的昏庸蠢臣?”
池渊面色凝重,目光阴晴不定的看着宋明贤。
池家与温家是三代溯交,要让池渊对温久卿见死不救,宋明贤确实是费了一番口舌的。
“将军此言差矣,您帮扶故交是情分,拥护正主是本分,何来『蠢』字一说?”
池渊闻言皱了皱眉,忽然冷冷一笑,“罢了,宋驸马是皇上当年钦点的探花郎,文韬武略力敌万夫,老夫说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