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小丫鬟进了他的屋子伺候了,可……可你说日日那样胡闹,万一在国丧期里头闹出点什么事儿,您……您让谁去给他兜底啊!”
靳氏闻言也皱起了眉,想着近几年来越发混账的三儿子,头疼的只喊菩萨。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啊?”
“媳……媳妇不知……”尤氏缩了缩脖子,眼泪掉得更猛了,“但定是在哪个窑子里快活呢。”
老太太听罢,一掌拍在了椅子扶手上,“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还跑来我跟前抹鼻子抹眼泪的,不是都已经扣住了他的月俸么,他哪儿来的银子出去胡闹?”
老太太气得直瞪眼,尤氏亦觉委屈。
可尤氏素来不称大,只哭哭啼啼地在老太太面前敢怒不敢言。
婆媳俩因此又生出了一分的罅隙,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三老爷的事儿却是照旧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