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拢滑落腰间的被褥遮住了乍泄的春光,连打了两个哈欠。
“是祖母半路把你截去木樨堂的吗,为了三……陆季霄的事儿?”
“次次姑息,他们真当还能指望着陆季霄出人头地升官发财不成?”陆晏廷没有抬头,只冷言冷语道,“反正这次谁来求情都没用,折子我一早就呈到了养心殿,皇上朱砂御笔,定的东窑,他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沈令仪微怔,“这事儿皇上也知道啦?”
陆晏廷看了沈令仪眼,搁下笔道,“陆家这个担子我原本是不想接的,那世袭罔替的帽子皇上肯定是要摘了的,只是……”
“为了我和孩子们?”这一次,沈令仪果断接话,没有继续装傻充愣,“为了能让我和孩子们入族谱,为了能给我和孩子们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你才决定回陆家的吧。”
沈令仪说着坐起身,可是她才刚探出脚踩在地上,就被透心的凉意给劝退了。
偏小女人也是不甘心,拢了拢被子跪坐在了床沿,眨着一双秋水杏眸,直勾勾地看着陆晏廷。
她身上还有明显的欢爱的痕迹,瓷白如雪的肩窝上有他留下的吻痕,深深浅浅,引人遐想。
陆晏廷眯了眼,看懂了她眼底透出的诱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