稔“男女有别”之道,像桑吉这样头一次见面就对姑娘拉拉扯扯的,那不是登徒子又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沈令仪不由又回忆起了自已与桑吉的初次见面,那策马狂奔的画面虽已隔多年,却依然历历在目。
眼见沈令仪忽然意味深长地笑出了声,陆婉珍和桑吉便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她。
“嫂嫂,你笑什么?”陆婉珍以为她是在笑自已小题大做,不禁又羞又臊得再次红了脸。
“没有没有,来,我和你说,这个人他绝对不是故意轻薄你的……”
沈令仪说着先是递给了桑吉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又拉过了陆婉珍安抚她。
“你不知道,当年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比今儿你遇着的这事儿要不靠谱多了!”
“什么?”陆婉珍眼角还泛着红,可一听沈令仪这句话,她的好奇心不由就被勾了起来。
沈令仪连忙清了一下嗓子,和讲话本一般把当年的事说给了陆婉珍听。
“……那时候他真的还要肆意任性,你瞧,我前脚是不是才刚帮他追回了银袋子,结果他后脚就陷我于不义了。”
“什么叫陷你于不义!”桑吉在一旁抢话反驳,“我那日明明看你多有不便,又好像是喝多了,我那是英雄救美!”
可他的话自然是引来了沈令仪的一记微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