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的,惩罚渐渐变得暧昧缱绻起来。
他的舌游走在她的唇齿间,勾得她的声音似隔着窗才能听见的夜风,断断续续,时轻时重。
只可惜,撩火的人终究只能等着自己身体里的火苗一点一点地式微下去。
当两人的呼吸都从急促转为平稳以后,陆晏廷才松开了怀中的人,双手环胸整暇以待地看着她,再度开口。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沈令仪微怔,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却没想到男人竟还记得这一茬。
她不禁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把顾荣燕总挑着他在的时候来风荷居的事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