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像的那个。”昭元直言不讳,心里想的是这下总算可以顺利完成皇兄交代的差事了。
沈令仪倒是一愣,“你说如筠吗?”
“不行啊?”昭元喝了半口酒,咋舌道,“之前不是你让我帮着物色小郎君的嘛!”
“不是,那怎么不是婉珍呢?”沈令仪就有些好奇,“按说相熟,你与婉珍见的次数还多些。”
“你家二妹妹我可不敢碰的,你信不信,她与桑吉保管有戏!”
昭元公主说着将剩下半盏酒一饮而尽,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沈令仪眼,还挑衅似地冲她挑了挑眉。
等如筠和婉珍从外面回来,厢房内的几人也起了身准备散了。
沈令仪眼见两个姑娘脸色有些异样,喘气的声音也很大,以为她们这是跑得急了,便让她们先坐下休息一会儿,自已则先出去送客。
一路下了扶梯,沈令仪挽着姬瑶的手与她说着私话。
“今儿倒是叫您陪了我们这么久,也不知您觉得无趣不。”
姬瑶笑道,“这就是和我见外了,你知道我的,一个人在府里闲着也是闲着,偶尔和你们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我觉得自已都年轻了十几岁呢。”
“那可说好了,下回有这样的热闹,我还喊您!”沈令仪说着便先把姬瑶送上了马车。
待她转身,见公主府的马车也已经停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