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是惊得连连往后退。
“殿下!”贺松年赶忙放下药箱作揖行礼。
周晋珩先是看了一眼阿念,然后示意贺松年平身,又细细地问了他一些阿念的情况。
贺松年一一对答,事无巨细。
等他说完以后周晋珩才开口,“陆大人出了城,只怕这两日也是分身乏术的,陆夫人一个女子,要应对府中这些杂事多半也是有心无力,阿念的事就劳烦贺大人多费心。”
小小的人,在前朝后宫的浸染之下,俨然已经有了一些帝王的风骨,一言一行皆是尊者姿态。
贺松年垂首应下,说道,“此乃微臣分内之事。”
眼见周晋珩轻轻点了点头,贺松年方才拎起药箱退了出去。
周晋珩随即又屏退了身后的护卫,然后才缓步走到了床边,站在那儿看着阿念抹眼泪。
说实话,在周晋珩的记忆里,几乎日日与他相伴的阿念真的是很少哭的。
上一次见阿念红了眼,还是因为他说起了母后的事让阿念共情了。
所以眼前这个泪眼婆娑的阿念,于周晋珩而言也是有些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