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跟着点头,然后又说,“三夫人那边也没什么,回屋以后三夫人就歇下了,不过临近半夜,四爷却又出了府。”
“出去了?”沈令仪一愣,问道,“他去哪里了?”
知春不禁冷哼道,“小侯爷怕有蹊跷,所以暗中让人跟了一路,结果那护军回来报,说……说四爷就是去了芙蓉楼。”
“喝花酒?”沈令仪对芙蓉楼自然是熟悉的。
“是。”知春眼露不喜,满满的不齿溢于言表,又咬着牙愤愤道,“夫人,依我看这个四爷真是荒唐的很,都这种时候了呀,他……他竟然还有心思出去喝花酒,我看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可沈令仪却非常淡然地拍了拍知春的肩,“别气,因为这种人不值得的。”х?
然后她又问,“那么大老爷和大爷那边呢?”
“哦,说起这个……”知春赶紧直起了腰身往沈令仪面前凑了凑,“大爷被大老爷罚跪在了祠堂,这会儿人应该都还没从祠堂出来呢。”
“罚跪到现在?”沈令仪吃了一惊,一想到陆晏恒那脆弱又旧疾频发的两条腿,她背上就浮起一层冷汗,“那大少夫人呢?”
“大少夫人也在祠堂那里,谁来都劝不走。”知春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