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补了一句。
沈令仪闻言便对着他猛摇头,然后结结巴巴道,“我……我最近实在是忙,所以都不记得了。”
贺松年亦不敢玩得太过,立刻见好就收,点着头站起身,走到桌边提笔就开始写方子。
陆晏廷见状也跟了上去。
只听贺松年继续和沈令仪说道,“脉象平稳,已经快足月了,没什么问题的,而且这也不是你的头胎,要注意的事儿你自己都清楚。”
“那她方才吐了。”陆晏廷皱着眉,似有些不满贺松年这怠慢的模样,出言提醒。
贺松年看了他一眼,嘴角笑意渐露,“那应该是她贪凉喝了那杯茶所致,不过……”
“不过什么?”陆晏廷刚想去瞪沈令仪,闻言却又立刻转过了头看向了贺松年。
“不过怀阿念和小笙的时候,你害喜严重吗?”贺松年回首探身,越过了陆晏廷,问靠坐在床上的沈令仪。
沈令仪摇了摇头,回忆道,“怀他俩的时候我几乎没什么不舒服的。”
贺松年若有所思,随即转身又在方子上添了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