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怨气蓬发,手脚被路悯叫人从下午绑到现在,嘴里也塞了脏抹布,他难受得要吐。
没有人管管他吗?
晚风静悄悄,阳台外?院子里的?蝉鸣不断,南鹤恍惚梦见自己抱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只是小兔子太不乖,抱了没一会儿就?饿了,从他怀里钻出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南鹤:“!”
睁开眼睛就?见脖子上蹭了个毛茸茸的?脑袋,脑袋的?主人正?在用牙齿磨他的?脖子。
“乖乖?”南鹤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试探地叫了一声。“老婆?”
小脑袋“噌”地冒出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南鹤。
南鹤从善如流:“老婆。”
“呜呜呜。”江聆陡然眼红哭泣,扑进南鹤的?怀里,“我怕,有水呜呜呜,我怕......你?不见了,我要找你?。”
呜呜咽咽,断断续续,但是南鹤就?是听懂了他的?意思。他怜惜地拍拍他的?背部,“没事了,我不在水里,我在家里呀。以后老婆都不看水了,不怕不怕。”
“嗯嗯。”江聆哽咽着点头,又狠狠哭了一场,哭累了才重新抬起头,“饿。”
南鹤忍俊不禁:“还想出去吃饭吗?”
江聆依恋地靠在南鹤的?怀里,“跟你?一起,不想去。”
“那我们以后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