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灼满心烦郁地回到了房间,坐在床边直到月上中天都没再出过门。
小小的侧卧,他在离师尊最近的侧卧里?住了十年?。随着他身量抽条,南鹤早已将侧卧扩大重建,现在这间侧卧其实?比主卧还要?大一点。
燕灼从来?都很享受待在这间侧卧里?,师尊在隔壁,他觉得心安。后来?扩建,没一砖一瓦都蕴含着师尊对他的关心和爱护,他更觉得这间侧卧就是他孤寂灵魂的归处。
他没有?点灯,侧卧里?黑暗一片,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虫鸣。
安心和心之?所归的感觉似乎这个夜晚悄悄消失,他只觉得浓重深厚的夜色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让他逐渐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