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欲泣地看着南鹤:“师尊,你......你不是已经拒绝我了吗?为?什?么在昨夜,又突然过来将我......”
他的眼泪从通红的眼尾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像炸开了一朵小水花。
这一瞬间,南鹤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碎裂。
“燕灼。”
燕灼别过头:“师尊不会是想说?自己是也?不知道吧?我是恋慕师尊,到现在也?不能放下,我甘愿为?师尊做任何事,可是,我却不是自轻自贱的人,师尊是把我当成炉鼎了吗?”
“不是。”
南鹤心里?堵了一口?气,“燕灼,我没有。我昨夜也?许是昏沉了,不知不觉来到这里?。”
往日隔着一层屏障的感情在此刻变得?尤为?清晰明朗,南鹤认下自己的是觊觎徒弟的不良师尊这一点,燕灼并没有单相思?,他从来没有对他无?意。
“师尊,这样我算什?么?”燕灼含着泪看着南鹤,“做了师尊的徒弟,还要做师尊的散功炉鼎吗?”
南鹤听不下去他的口?不择言,将他抱住:“说?完了吗?你说?的都是你自己吓自己的,现在我来说?。燕灼,你从来不是我的炉鼎,不是我忍心欺负的小可怜。你愿意与我结成命契,让我做你的道侣吗?”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