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少年,17岁......”说到?这里,南鹤的思绪飘得很?远很?远,眼底不自觉漫出柔软的光,唇角也跟着翘起一个弧度,“他有及腰的白色长发,漂亮,却?娇弱无比。”
燕灼抓着南鹤的手不自觉收紧,心里浮现浓重的危机感。他听得出来,这个少年在?南鹤心里的地位很?不一般,绝对是他的劲敌。
“娇弱?是他帮助你还是你帮助他呀?”燕灼酸的要死,连一贯的拿捏都忘得干干净净了,对这个没?用的少年表示极大的不屑与嫌弃。
南鹤却?转头看他,眼里的笑意尚存,燕灼从未见过?南鹤如此神色。似乎他在?描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轮月亮,这样?的感觉让他感到?心情沉重,难以喘息。
恋爱都谈到?生死相许的地步了,突然?发现道侣还有个他不知?道的捧在?心尖都怕化?了的白月光。这恶心的事情谁能平淡相对?
燕灼的杀意都冒出了头。
“他确实没?有帮我。”南鹤笑了一声?,“他把我出生的世界炸了。他很?会骗人,告诉我这只是一场游戏。轻信他结果就是我的本源世界满目疮痍,我的意识支离破碎。”
“什么?!”燕灼皱眉,怒道,“他为?什么这样??”
南鹤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气呼呼的燕灼,挑眉笑道:“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