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扶光还屈指掩唇低咳了两声,也不知道赞歌的精神攻击是怎么碍他声带事儿的,“这条狗看起来还是没怎么吃饱的样子,不如我们去地狱看看,有没有别的口粮?”
他垂下雪色的睫毛,满脸的美人忧郁,说的比唱的好听:“总是杀天使,多少有些心理负担。”
“……嗷?”
这什么屁话,狗听了都觉得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