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皿上的遮光膜布阻拦了他的视线,周末只能寄希望于乌望和小桃,试图作弊,然而这俩根本没在盯同一个地方。
乌望依旧趴卧在地。
那块膜布只是被黏在了培养皿的顶盖上,旁边并没有固定。下坠的烈风使膜布此时掀起寸许,从它现在这个近乎贴地的视角望出去,恰好没有膜布遮挡,能清晰地看见培养皿外的情况。
这里是一个看起来非常眼熟的房间。
流畅平滑的银灰色金属墙壁,冒着古怪蒸汽的大型机械仪器,还有狭长的平板桌,以及桌上装满各色液体的细长透明管。
大量蛾类、人类残肢被保存在三米高的玻璃柱中,被暗黄色的液体泡得发白肿胀,还有几只活体蛾扒在最中央的玻璃柱中,拿它们大得惊人的复眼打量着玻璃柱外的活物。
类似的场面,它在桑尼公司常见,恍惚间竟有种回家了的错觉。
背后响起两脚兽的对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