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才与夫君和离,于情于理世叔都该允许她一路同行回京城吧。
裴惊鹊的信心一回来,对着车程加快产生的颠簸也不在乎了,反而困意一点点变得浓重起来。
她脱掉鞋子,身子软软地向下滑,不一会儿人就睡着了。
墨绿色的玉佩静静地躺在她的颈间,不知不觉沾染了一分清香。
……
匡梁跟在自家五爷身边多年,性子向来谨慎,眼看着夕阳西下,这条官道的人也越来越少,他策马向后,交代亲卫们加快速度。
再行二十里便是驿站,他们要在天黑之前赶在那里。
邬庭是这些亲卫的首领,他策马坠在队伍的最后面,闻言不仅没有依照而行反而还让人放轻脚步声。
“怎么?有异状?”匡梁神色立刻严肃起来,这一路容不得任何闪失。
邬庭点点头,眯着眼睛往后望去,沉声道,“后方有马蹄声,还有车轮碾过的声音,应当接近百人。”
“……他们越来越近了,我看到了…咦?金红色会发光的马车车盖。”
邬庭的话音刚落下,匡梁也看到那抹显眼的金红色了,他呼吸一滞,许久才组织好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