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能地觉得这个男人十分可靠。
又加上那一层所谓长辈的身份,她笃定顾峤不会对她做任何失礼有悖于伦常的事。
女子模样慵懒,步履袅袅,几十米的距离她走过去,明明脚下是一条城外的山路,却仿若令人看到了瑰丽盛大的园林美景。
“世叔令人唤惊鹊前来,莫非是想饮惊鹊泡的云顶茶了?”她行至乌木马车一侧,仰头笑眯眯地问道。
明媚的笑容看起来仿佛都是一样的,但只要有人肯细心观察,就能发现如今她眼中的笑意更自然纯净一些。
顾峤坐在马车里面,隔着一道车窗,居高临下地看她。
“探子探到后方有人追赶,为首的男子正是河东郡丞周晋安,他有要事求见我,人已至两里之后,避开亦或是让他知道你也在这里,你自己决定。”
出乎裴惊鹊的意料,从他口中听到的原委竟然和周晋安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