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叔,侄女不小心惊动您休息了,真是罪该万死!”她的唇中吐出抱歉的话,可那双手却没有一点要收敛的意思,更是肆无忌惮地往里探去。
不老实的手指头像是点着火苗,每触碰到一处就要留下一阵令人灼烧的感觉。
烛光下,顾峤望着她的眼神平常又冷淡,除了暗了一些依旧不见任何的欲色,这一点倒是和顾明曜口中的叔父一模一样,不为女色所动。
裴惊鹊的脸颊泛红,一点点向下,最终亲昵地贴在了他的胸腹之间,隔着一层鹤氅听到了不快不慢的心跳声。
顾首辅,面对她蓄意的试探连心跳的频率都没有变化。
果然是自己是多想了,这些年来她就不信没有更娇更媚甚至更大胆的女子凑到他的身前,顾首辅仍然孑然一身毫无破绽,足以说明她的猜测确实很荒谬。
一旦认定了这一点,裴惊鹊的心中难得涌出了一分对自己的唾弃。
她是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万一这位对她很纵容的顾世叔因此而生气动怒,那之前的谋划可就……
“半夜偷溜进来,裴惊鹊,你说说你一个大家女郎,如今又在做什么?”
怕什么来什么,他慢慢地看着她叹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压住了她纤薄的后背。
像是要故意给她一个刻骨的教训,他轻轻一抬手,不仅反将她制住,一件宽大的氅衣又蒙住了她所有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