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块刻着顾从易三个字的麒麟玉佩。
裴惊鹊将玉佩仔细看了几遍,思及方才发生的一切,眼中漾着的光芒忽然就黯淡了。
她有些沮丧还有些后悔,宁愿丢掉她捡到的玉佩不承人情也要上承恩公府的府门问罪,还不允许她再唤他世叔,可见这次顾首辅是气狠了。
太子表兄自身难保,她又招惹得罪了大人物,裴惊鹊的心情很是惨淡,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可如何是好哇?
从河东郡离开已经有四日,按照路程,过了涧水再有一两日的功夫就能到京城,她能为自己辩解的时间不多了。
一想到这里,裴惊鹊就想立刻下去,抓紧机会多讨好讨好顾首辅,让他知道自己真是一片好心。
然而脚才动了一下,她的耳边就回想起来他的命令,踌躇片刻,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老实地待着。
或许,她急着去讨好,反而会被他认为不安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