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依旧没有波动,大概是在说一件不甚重要的小事。
不值得费心,也无需消耗精力。
男女大防坏了不止一两次,他多次警告她也并不收敛,在他做下了决定之后再乖巧地回归世侄女的位置,太晚了,也没有任何用处。
有心人只要查探,怎会不知这一路上发生了什么。
顾峤的声名与地位不会容许一个无法控制的隐患存在,那么,他只会娶了她,放在家里,无人可以指摘。
裴惊鹊终于知道了他给自己麒麟玉佩的用意,双眸不由得失了神,怎么会是这样啊,她想破了头也不会料到是这个结果。
是,她一开始是存了一些无法言说的心思,可那都是兴致一起随心下的行为,从来没想过后果。
再者,她现在没了危险,那股子散漫的劲头一回来,她懒得去折腾。
裴惊鹊思索了片刻就想拒绝,笑吟吟地说自己不在意那些虚名,“我才与周晋安和离,怎么能与顾相您相配?外人若是质疑,也肯定是朝着惊鹊来,不会波及顾相的。”
骂也是骂她寡廉鲜耻,她习惯了并不在乎。
“我说了礼不可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顾峤对她的拒绝反应平平,又沉声说了一句,“开始由你,结尾却由不得你。除非时光倒转,一切没有开始。”
世间哪有全都如一个人心意的道理?占了便宜卖了乖,又想着按照自己的方式当作一切不存在,可能吗?
如果没有这个开始的话,她和上百人就是死路一条。
顾峤的话就是暗示这一点,而裴惊鹊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