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那种吃法了。”
“当?然还有了,母亲等着,我让人去拿。”裴惊鹊趁着侍女返回四清堂的时候,又亲手泡了一壶茶。
她泡茶的动?作优美,被顾老夫人夸了又夸。
“喝起来回甘,不错。”顾老夫人嗅着茶香,看一眼生机勃勃的陶瓶花枝,想到?马上?要送过来的果酱和糕饼,一张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听到?下仆禀报五爷过来了,她竟有些不想见自己的幼子。
因?为顾峤的性情,顾老夫人每次接受幼子拜见都要装扮整齐合体,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罢了,身姿也要端正。
记得有一回,她犯了懒,在榻上?躺了一会儿,被幼子撞见,幼子那一双具有压迫感的灰眸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顾老夫人的脸皮臊得慌,自打?那一次过后?,每回都得让幼子挑不出错来,合了规矩礼数不假,但顾老夫人也实在很累。
这一次,她又下意识地让身边的人看自己是否有不妥的地方,一个小丫鬟迟疑地望向她身上?的衣着。
“这颜色恐怕不妥。”
顾老夫人闻言便?要去换衣,被裴惊鹊拦住了,“我觉得极好,母亲何必又去换呢。”
裴惊鹊第一次知道婆母为了让幼子满意,还要做那么多的准备,她摇摇头,坚决不做。
等到?顾峤进入屋中,顾老夫人发现?,他?的目光并未因?为她的穿着而停留,反而因?为茶香而称赞时,整个人若有所思。
或许,她该早一些为幼子聘妻回来。也不对,幼子在此之前根本不愿意成婚。
那么,就是人选的缘故了。
顾老夫人回忆起旧事,不由想的深了些,幼子是什么时候与裴家小女娘见面的呢?她得好好捋一捋。
是几年前惊鹊与明曜退婚的时候?不,不对,还要再早。
终于,顾老夫人想起来了,订婚前的那一年元宵节,明曜出门去,回来却带了一个眼睛亮晶晶的小姑娘,说是世叔家的女儿,差一点?遇到?歹人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