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薄,倒下?去的那刻她的手臂压到了一个物件儿,四方的,硬硬的,还有?些?凉。
裴惊鹊手摸过去,睡意不翼而飞,她手里的东西是一块印章,小小的一个,铜制,上面?雕刻着一只古朴的异兽,下?方印有?小篆,中书省之印。
她呼吸一滞,整个人的反应就像拿了一块烫手山药。
丢也不是,不丢心有些慌。
“……让膳房的人准备一下?,中午本夫人要去为夫君送午膳。”裴惊鹊一本正经地吩咐侍女,得到两个侍女欣慰的眼神。
她们怕是以为小矛盾已经解决了,娘子和主君重归于好。
裴惊鹊也没有?解释,将印章仔细地放在?自己的身上,等到了中午又乘上她的金红色华盖马车,往署衙而去。
到了这?时,署衙外的禁军也都见怪不怪了,之前御史台弹劾过顾相,陛下?不是都没说什?么?吗?是了,顾相夫人要唤陛下?一声姑父的,她进出署衙无非是心疼顾相为顾相送膳,顾相行事又万没有?差错,所以他们只略略扫了一眼那硕大的膳盒,就让裴惊鹊进去了。
时下?官员上值,朝食与午食都由朝中统一供给,算不上简陋,但?也绝称不上丰盛。
只能说,可?以吃,也足以饱腹,但?味道就不敢让人恭维了。
家资丰厚的官员总少不了让家里的下?仆送来一顿合口味的膳食,夏日或者冬日的时候还要送来冰块和炭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