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堕了顾家声名。”顾明曜应声,一次极为寻常的叔侄间?的对话就结束了。
没有任何针锋相对, 也没有情绪失控下的难堪,平静地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裴惊鹊再无所畏惧的性子都隐隐有些不自?在呢,她?垂头看了一眼静止不动的麒麟玉佩,轻声向着顾峤道自?己刚得了顾老夫人的许可,准备回四?清堂去。
“明曜……二郎在外多日, 如今归来,府里人极少有这么?齐全的时候,夫君先在这里坐一坐吧?”
她?弯着眼睛在笑,实际上却待的兴致缺缺,只愿回去舒舒服服地躺在床榻上,睡一场大觉。
至于顾峤口?中的太医,裴惊鹊没当回事,心病还须心药医,她?深知?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困倦不已的是一颗心。
懒得过问,懒得思考,休眠一段时间?最好。
顾峤看着她?,手背很?快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察觉到比平时略高一些的烫意,眼神蓦然变得严肃,并?未同意让她?一人先回四?清堂,而是揽着她?从容地在座位上坐下,淡淡道让她?先等一等。
等什么??堂中的其他?人和裴惊鹊一般有些疑惑。
“等大夫过来,你的额头在发烫。”
顾峤的话音刚落,裴惊鹊就用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其实,欣赏歌舞的时候,她?和老夫人等人顺便都饮了一些果酒来着。
但是嘛,顾首辅人家现在是在关心她?,她?哪怕知?道额头发烫的真正缘由,权衡利弊之后……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稍微有一点心虚。
因为今日请进府中的乐师有一位相貌尤其出色,仿若山谷中的幽兰一般,裴惊鹊对着上好的男子皮相,多饮了两杯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