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头发,她轻启红唇,无忧无虑地哼起了一首小曲儿。
炭盆上铺着一层香气幽幽的干花,她用手?指缕顺了湿发,又拿着木梳慢慢地由上而?下,一直到原本漆黑如?墨的头发像是绸缎一般散开。
她不再哼唱小曲了,而?是垂下眼眸,含着笑意轻轻地在顾峤的唇角吻了一下。
啊呀,现在真是越来越喜欢顾首辅了。
恰时,顾峤睁开眼睛,没有错过她眼底浓浓的喜悦。
“夫君,我对你好不好?”裴惊鹊赶紧开口邀功,天?底下哪里有她这么体贴的夫人,连他的头痛不痛都?会考虑到呢。
“好,娶到你是我之幸事。”顾峤没有迟疑,坐起身,将人拥入怀中。
紧靠在一起的距离,她能嗅到他身上沐浴过后的气息,微凉但很好闻。
裴惊鹊满足地抱住他的手?臂,嘴上却还不肯罢休,“是了,你很久以前就对我居心不良了。”
她想到在驿站时第一次见他,他似乎也是刚沐浴过,于是断定他心机深沉故意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