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度过明日便足够了。
“……药膏呢?我想要药膏。”她从喉咙里发出气音,低垂着眉眼,难得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叫他消消气而已,反正她也不吃亏,有人服侍还可以享受。
“阿枝睡着的时候我已经为你涂过了。”顾峤原原本本地回答她,又反问,“还是,阿枝觉得,要再涂一遍?”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力道?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