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阳寿还是没还回来,长生牌上只
有微弱的阴气。
青女皱眉,环视整个祠堂,得想一个绝杀的招。
“还剩一个脑袋?”
该怎么办呢?
适时,夏瑾瑜似乎想到了最后的绝杀,她狐疑的问恶鬼,“你做鬼前上过学吗?几几年出生的。”
这什么离谱问题,恶鬼脑子再昏也知道不能乱回答了,他闭口不提,悬空着的脑袋一味旋转的。
“那我就当你上过学,在现代生活过有一定社会经验。”
正当同伴们都一脸疑惑的望着夏瑾瑜时,夏姐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掏出火热出炉的[老年证],老年证很潦草一看就是刚刚手写的,然后,就听见夏瑾瑜气沉丹田向恶鬼喊话道:“我社保未交满十五年”。
什么鬼,这都什么和什么。
血寿公是禁制的化身,听到最后的绝杀,他并不当一回事,扯起冰冷的嘴角讥讽她,“没用的,我还能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