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韩逢吃完最后一个饺子,“吃饱喝足,走,出去消消食。”
“消食?”林奇拧眉,“你吃撑了?”
韩逢原想回答,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奇。
人是贪心的。
他想永不玷污林奇,可也想林奇能多看他一眼,多关心他一点,哪怕林奇只是出于君子之谊,他尽管的自我龌龊,自我甜美,将那视作一种救赎与希望。
林奇在他的笑容中渐渐红了脸,低头翻了一页公文,小声道:“韩兄,别逗我了。”
韩逢笑容加深,他扶着额,笑容又慢慢归为平淡,静静地看了林奇一会儿,才重下低下头,轻摇了摇头,顺势将目光移向院子。
“王国舅。”韩逢起身,面上的神情已恢复成了一种公事公办的神情。
林奇听闻,赶忙也放下卷宗站起身望向院内。
王玄真走近,林奇率先拱手行礼,“国舅爷。”韩逢也行了礼,“国舅爷,不知今日驾临刑部,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