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片地炸开,整个江城明亮如白昼,虞潭秋死死地扣住林奇的肩膀,顺着人潮挤入了租界的区域, 租界完全没有防备, 虞潭秋与林奇趁乱进入租界之后, 不一会儿哨声就呼啸着传遍租界,巡捕们举着警棍出来了。
初冬的夜晚寒意浓厚, 逃难的人群慌忙从午夜里醒来,大多都穿得很单薄, 挨挨挤挤地站在商店闪烁的灯牌下,压抑的哭声在人群中蔓延。
林奇好歹还披了件大衣, 虞潭秋就只穿着单衣短裤, 赤着脚神色凝重, 林奇张开了大衣,抖着手将虞潭秋拦入怀中,虞潭秋回抱过去,两人冰冷的肉-体相依偎才有了一丝暖意。
“潭秋……”林奇一张嘴就是一连串的白气,虞潭秋揽着他道:“先坐下, 你受伤了。”
跑得太着急, 两人的脚都划伤磨破了, 林奇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很冷, 虞潭秋将林奇的脚捧起,塞在自己的小腿中间,用体温为他取暖,目光凝重地望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