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
“太子殿下,你说...我是不是太令人讨厌了?”
墨寒诏因为云暮璟的话,微微一怔。
“一定是我很不好,很不乖,也很让人讨厌,所以她们才没有人要我。”云暮璟哭声越来越大,大有几分止不住的趋势。
“你看,娘和二妹妹逃的时候什么都没丢,只丢下了我。”
“什么?那车上是云夫人和思语?”墨寒诏闻言,周身的气息笃然一凝,连墨眸中都显露出几分不可思议。
怪不得,他还纳闷呢,底下有这么山匪,为何云暮璟会突然从马车上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