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一死,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
云暮璟刚要开口,不过她视线扫过墨寒诏,最终还是将快到嘴边的话给重新咽回。
倒是墨寒诏忍不住追问道,“什么?”
云暮璟有些躲闪墨寒诏的视线,扯扯嘴角道,“其实也不是大事。”
“殿下知道的,我在爹娘心目当中,一直不太好。”云暮璟道,“他们又罚了我,我心里有点难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