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破坏姐姐跟殿下的感情,只愿安分守己,当好这个侧妃,哪怕在宫墙中寂寥一生也无所谓。”
“只是那日,张贵妃因妾未曾侍寝,觉得妾无关紧要,忽然来找妾的麻烦...”云暮璟抿抿唇角,嗓子眼也渐渐哽咽起来。
“那天的雪下的特别大,张贵妃让妾到外头罚跪,妾险些被冻死。”
“殿下觉得妾若是没有真正的荣宠,在这宫中还是会被欺负,不忍妾再受苦,这才跟妾圆房。”
此言一出,云思语身子微微僵住,伪装的笑容被云暮璟这番话激的有些绷不住,缓缓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