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难受的样子,一阵歉意,实在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点多余。
他知云暮璟的好便可以,何必一定要知晓云暮璟的本事从何而来呢?
云暮璟的过往,一直都是她不愿意提及的。
而他,还是生生把她的伤口一层层剥开。
真是不应该。
“璟儿,你已是东宫侧妃,地位尊贵,有孤在,无人再欺辱你了。”墨寒诏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