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透着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他忽然抿抿唇角,朝德公公摆手道,“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德公公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也没有再多说,很快便行礼退下。
墨寒诏再度陷入沉默。
竹业一直站在那,见墨寒诏不讲话,有些茫然地问道,“殿下,您喊属下过来是...”
此言一出,墨寒诏抬眸扫过竹业,他眼下哪里还舍得再让云暮璟在宫宴之时单独坐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