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人欺负你,是孤食言了。”
“殿下,妾不怨你,也不怨姐姐。”云暮璟垂落眼帘,低低地道,“妾自责,是妾没办法得姐姐的喜欢,姐姐才容不得妾。”
“璟儿,你很好。”墨寒诏无奈地道,“思语不容你,与你本身无关,只不过是她有些善妒,孤宠幸于你,她自然就不喜欢你。”
“可妾...还是想跟姐姐做朋友的。”云暮璟说着,就忍不住开始抽噎地道,“殿下跟姐姐情深义重,妾与姐姐要是闹矛盾,殿下夹在中间才是左右为难。”
“眼下便是如此,妾明白,殿下把姐姐关禁足,心里比谁都难受。”
“如果妾早知那镯子里有麝香...”云暮璟看着墨寒诏,略显苍白的绝美面容浅浅露出一抹开玩笑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