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东梁皇帝的病情,和明日的大婚,袖口中的指尖就紧紧攥起,被遮盖住的手背也是青筋暴起。
这种没办法自主掌握的人生,他恨透了。
“殿下。”
竹业察觉到墨寒诏神情不对,上前问道,“您怎么了?”
“孤...要快点控朝。”墨寒诏墨眸深处寒芒一闪而逝,冷冷地道,“不管用任何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