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医术再高也束手无策的。”
“当时臣妾怀君凌的时候,太医们什么法子都用尽了,倒不如李婕妤的一盘酸果子。”
“太医院的这群太医真该好好进修一下,连个小小的害喜之症都搞不定。”墨寒诏神情极其难看,“真是废物。”
“好了。”云暮璟从软榻上站起来,轻轻地道,“臣妾现下已经无碍,不过臣妾今儿都没吃下什么东西,正好晚膳将近,皇上陪臣妾用点晚膳吧。”
墨寒诏一听云暮璟有胃口,悬着的心总算往回落落,轻轻颔首道,“好。”
说罢,墨寒诏极其熟稔的去揽云暮璟的肩膀,但下一秒,云暮璟下意识地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