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也只有皇上能让臣妾一下子情绪转变的如此之快。”
说罢,云暮璟有些担忧地扯过墨寒诏的手臂,仔细打量道,“皇上的伤如何了?”
墨寒诏盯着云暮璟,也笑笑道,“今儿为了赶孤走,那戏说演就演,都没给缓冲的机会,眼下倒是不生气了?”
提起这个,云暮璟撇撇嘴道,“谁叫皇上伤自己这么没轻没重的,给皇上一点惩罚不行么?”
“行。”墨寒诏抬手拂过云暮璟脑后的青丝,勾唇道,“没说不行。”
“孤内服外敷张太医的药,半点不敢耽搁,眼下已经无碍了。”墨寒诏道,“孤念着璟儿的话,自要好好爱惜身子。”
“说起来,整个东梁,也就你敢这么对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