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躺在床榻处,稍稍一伸手,也可以够得着。
“下去。”
墨寒诏目光扫视间,发现张清雅站在那,一直紧紧盯着她看,一动不动地一副不愿意离开的样子。
他清俊的眉目染上冷意,沉沉道,“孤跟爱妃做些亲密的事情,你也要留着看吗?”
说罢,墨寒诏唇角勾勒出一抹冷笑道,“孤倒是不知,刺史府竟是这样教导下人的,如此无礼。”
“看来孤,这是要好好跟刺史谈谈了。”
听着墨寒诏这冷如冰窖的话,张清雅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连忙道,“皇上恕罪,奴婢这就走。”
云暮璟那水汪汪的眼睛紧紧盯着张清雅仓皇逃走的样子,仿佛这才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