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类似夹子一样的东西。
然后又拿起一把匕首,在云思语的脸上划了一刀。
“啊!”
这一刀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云思语接近下颚边缘的位置处血肉刚刚翻起一层边。
竹业用那细小的夹子,夹住这层边,一点点,将她的血肉给撕下来。
这密密麻麻的痛苦袭来,云思语凄厉的喊叫顿时响彻整个天牢。
就在云暮璟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她微微抬手,示意竹业停下,然后朝云思语淡淡道,“说吗?”
“云暮璟,我就是死,也不会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