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无碍。”墨寒诏似乎对德公公的多言有些不满,清俊的眉目微微皱起。
他对自己的身子有数,如今尚且还撑得住。
德公公略显无奈,皇上这性子,就喜欢把自己逼到极致。
恐怕真到皇上忍不住要赶人的时候,他也就要倒下了。